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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之间、百年孤独

百年独孤今若夕,风流尽,不觉转身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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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与文媒艺术系列之-----《雪国列车》:反乌托邦电影中的革命与宿命【转载】   

2014-03-31 01:37:44|  分类: 影视与文媒艺术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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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与文媒艺术系列之-----《雪国列车》:反乌托邦电影中的革命与宿命【转载】 - 转身之间 - 转身之间、百年孤独。

 

 

《雪国列车》的剧情设定上有着很大的硬伤,但这并不妨碍它成为一部很好的反乌托邦电影。


反乌托邦电影并非一个电影类型,但是大体上还能划定一个范围,比如大多数反乌托邦电影都可以划定在科幻电影的类型之内。最早从莫尔构建的《乌托邦》开始,到集之大成者的乔治·奥威尔的《1984》,后来从文学中衍生出的影像源源不断。几乎所有的关于乌托邦的电影都逃脱不了这种模式:一个被狂热追捧的统治者,一个看似幸福无比的国度,单调机械,毫无生机的个人生活,建立在谎言基础之上的永恒统治被寄予众望的救世主所打破。


《雪国列车》的基本设定仍然是这种熟悉的模式,但是,在剧情的设定上总觉得欠缺点什么。一辆永不停歇的列车,行进在地球的轨道上,外面是被冷冻的城市,死气沉沉的世界。这辆列车依靠什么维持动力,列车上的人们依靠什么为生,这么狭窄的空间只能,如何才能推进故事的精彩程度。这一个个疑问都会在观影者的脑海中盘旋。但是现如今,我似乎明白,这个看似很脆弱的剧情,恰恰迎合了反乌托邦电影的一系列特征。在这样的电影中,在这样的故事设定中,乌托邦的世界看似强大,其实脆弱的不堪一击,这样依靠谎言支撑的统治,当我们开始意识到它存在的荒诞,开始遵照自己内心的意愿去生活,或者按照哈维尔的说法,活在真实中。这个时刻,这个看似森严,没有任何缝隙的极权统治就会瞬间崩塌。剧情的脆弱与影片中世界的脆弱是同一的。


在大多数的反乌托邦电影中,都会赋予人类一种希望。电影中那个总是隐秘的统治者与被统治的人民构成了不可调和的等级,这里面预示着,每部反乌托邦电影的结局走向总是革命性的结局。我们赋予脆弱的人类一种微妙的希望,以此警示世人,我们要对现实中的国家统治者保持一种“国家永恒非正义”的认知观念。这是好莱坞电影的特质:一方面是妥协与认同统治的需要,另外一方面注入一种微妙的娱乐感,吸引更多人关注电影本身,削弱我们对残酷现实的认识。建构统治者与被统治者这个不可调和的等级,让他们通过电影达致一种影像化的解决问题的方式。所以大多数统治者都是威严而残忍的,大多数的被统治者都是无知而愚昧,只有极少数人可以成为反抗的领袖,可以成为人类的希望。


但是在《雪国列车》中,我们看到了另外一种反乌托邦电影的诞生:没有绝对正义,也没有绝对的希望,就算推翻了邪恶的统治者,也看不到希望。很可能在我们呼吁正义的实现时,我们已经步入了邪恶的深渊。在《雪国列车》中,在底层车厢的两位反抗者的核心人物是:克里斯·埃文斯饰演的柯蒂斯和老戏骨约翰·赫特饰演的吉列姆,他们对应的头等车厢的两位统治者:这辆具有神圣引擎的列车设计者神秘人物维尔福德(艾德·哈里斯饰演)和女王蒂尔达·斯文顿饰演的滑稽而可笑的女干部。反抗军的这两位灵魂人物每个人都有不堪回首的过往,他们的过去也直接导致了他们走上了不同的选择。最后剧情的逆转,与他们的过去有着直接的关系。


有心的朋友已经对这趟列车的每节车厢做了很细腻的观察,从底层污浊不堪,拥挤杂乱的车厢开始,我们跟随者已经成为俘虏的斯文顿,观察着整个列车的构造。从供水车厢开始往前,有农作物车厢、水族馆、储藏肉类的冷冻车厢、教室课堂、酒吧、发廊、医疗服务、阅读室、泳池、桑拿房、迪厅、狂欢的沙龙,到最后的电子设备控制室和神圣引擎的所在地。这就是一个完整的人类世界,如果撇开底层车厢的人们,我们看着上面的车厢,就以为这是生活在一个如此幸福美满的世界。如果是一个残暴的统治者,在这样一个封闭的车厢内,他们完全可以采取纳粹大屠杀的最终解决方案,但是宁愿他们保留着底层车厢,就像保留着一颗不安定的毒瘤,随时可能爆发。这个疑问直到柯蒂斯见到了维尔福德之后才清楚答案。在这个自足自生的车厢世界中,需要维持人类生存与生态的某种平衡,底层车厢给上等车厢提供人力资源,提供廉价的劳动力,提供生老病死的统治阶层的人数平衡。所以车厢的每次暴动都是被设计好的,想要维持车厢的正常运转,就需要定期的杀戮,缩减人口。换句话说,革命是维持极权统治的一部分,而执行这个计划的正是反抗军的其中一位灵魂人物吉列姆。这一切都是维尔福德预想中的结局,当他衰老后,他需要寻找一位新的统治者,可以继续维持他原来的统治,这位新的统治者正是反抗车厢的领袖柯蒂斯。


我们能注意到柯蒂斯这个角色在影片中的转变。他也是这个统治中的一个棋子,车厢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当你想僭越自己的位置,打破这种平衡,只能会受到惩罚,但是柯蒂斯的僭越变成了统治程序的一部分。柯蒂斯曾在两难中选择了放弃拯救自己的助手——这个情节的设置暗示了这位领袖已经与那位统治者没有任何区别,当正义的实现迫在眉睫,就没有人在意手段的合法性。但是正是这种程序正义代表了正义的完整性,失去了程序正义,正义只是高悬在空中的乌托邦。这部电影最终的结尾仍然是两难的:维尔福德并不算是一个残暴的统治者,他与任何其他反乌托邦电影中的残暴统治者不同,他在寻找自己的继承者,他想维持人类的希望,维持这个等级森严阶级差距的车厢社会。柯蒂斯可以继承他的遗志——这是个最终的诱惑,几乎没人能抗拒这种诱惑——然后以一个仁慈的独裁者的形象继续自己的统治,进行适当的改革来延续人类的生存和文明;还有另外一种选择就是炸开车厢,将全车的人类置于一种冰冻的危险境遇。


电影的结局中,柯蒂斯最终选择了后者,导致的结果是人类只剩下两个孩子,他们走出了车厢,进入了茫茫的大雪山之中,我们不知道结局如何。这是电影的希望,不是人类的希望。这部电影的好看之处,你不知道他们会走向何方,作出何种选择。而且最重要的是,就算他们作出了选择,推翻了车厢中黑暗统治,我们还是看不到希望。我们生活在废墟之中,我们不知道能否还能在废墟中重建我们的家园。电影看似作出了选择,但是结果仍然令人省思。反乌托邦电影的结局第一次对革命自身进行了宿命般的诠释和解读。

思郁

2014/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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